你知道嗎,佛家有八大戒,其實我們中醫臨床上也是有七戒的,那么這七戒指的是什么呢,我們要戒哪些呢?同時,我們在看中醫的時候要注意什么呢?下面就由小編給大家介紹下這方法的知識吧,一起來看下文吧。
我們都知道,佛家清規戒律是非常多的,常言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八戒”這名字就是這樣,其中你知道嗎,我們中醫臨床也有“七戒”。
一、戒囿于經驗
所謂經驗,是指醫生在臨床實踐中獲得的診治疾病的知識和技能,它是在醫學理論指導下進行醫療實踐的產物。它能夠提供和啟發診治思路。經驗是寶貴的,它在診治疾病,促進醫學發展中都有極為重要的作用。但是,經驗也有它的局限性,囿于經驗使之固定或絕對化也不正確。
因為一個臨床醫生所經歷的病種是非常有限的,因此其臨床經驗也是有限的,而這種經驗的思維形成后,常常束縛思維特定的習慣模式內,一遇病人便自然而然的與以往的經驗聯系起來,在疾病的診治上容易墨守成規,對新情況,新問題,照舊是老經驗,把貌似經驗范圍內的疾病誤診為經驗認識范圍內熟悉的疾病,把已變化了的疾病誤診為原來的疾病。
如一遇膽濕熱陽黃患者,肝功不正常,經用清熱利濕退黃,治療一段時間后,病情好轉,但有納差,腹脹,神疲乏力,舌淡苔白,脈細弱等脾氣虛弱之征,此時若膠柱鼓瑟,仍然是老經驗,方藥如前,虛當實治,苦寒敗胃,其結果只能是耽誤病情。
一個醫生不管他有多么豐富的經驗,他對病情的了解也是無限度的、無止境的,尤其是對于一些疑難病證的診治,也就只能夠靠經驗,不能夠獲得好的治療方法和效果。
我們應該讓寶貴的經驗在腦子里留下一條痕跡,但不能把它當作一種“重復”,只能在診治疾病思維過程中起“向導”作用。
二、戒棄“槍”取“彈”
辨證論治乃祖國醫學精華所在,是認識與治療疾病的獨特方法,對臨床有重要的指導意義。但臨床上卻有這樣,一種趨向:西醫診斷,中藥治療。一味追求某方某藥可以消炎,抗病毒、降壓、降脂、降酶等。這實際上是一種棄“槍”(指辨證)取“彈”(指方藥)的作法,貌似中西醫結合,實則曲解,背離中西醫結合。非但不能有利于臨床治療,有時還會誤治、失治,或謬治。因為中藥的升降浮沉,四性五味是和“證”緊密相聯,中醫治病組方用藥必須根據“證”的特點,有是證用是藥,藥隨證變,只要證情相符,雖是同病異治,異病同治,卻能殊途同歸。
因此,我們應該堅定繼承辨證論治,保持“證”的特色,讓寶庫中的方藥在中醫理論體系指導下,發揮其全部作用。誠然,筆者并不是否定某些方藥的新進展,也并不排斥其它研究方法,而意在要重視中醫傳統理論,免失根本。
三、戒以“病”統“證”
中醫、西醫是兩個各自獨立的醫學體系。西醫著眼于局部病理變化的“病”,則中醫重視概括多種因素綜合作用結果的“證”,認為發病機制不同,人體內部聯系圖不同,“證”也就不同病因病機一樣,人休內部聯系圖一樣,“證”也就一樣。“證”包括了病因、病位、病性,臨床表現及其發展規律,是有形、有色、有癥可尋,且包含了邪正關系、體質、情志、時令、氣候等。
但目前臨床上存在這樣一種做法:以現代醫學的“病”統祖國醫學的“證”,“證”機械地為“病”服務。如“貧血,氣血虛弱,益氣養血”;“髙血壓病,肝陽上亢,平肝潛陽”等等。這種診治思維,把兩種不同理論的醫學體系混為一談,將中醫的“證”局限于西醫的“病”,違背了中醫辨證論治的思維方法,難免是要失敗的。中醫、西醫都是研究人的生命與疾病這同一對象,所以在許多方面與環節上粗看相似,但實則大異。
如果先辨西醫的病,然后再進行中醫辨證,西醫的診斷先存于醫生的表象之中,那么他的注意范圍很容易局限在已明確的診斷范圍內,因而出現思維狹窄僵化,忽視中醫基本理論的弊端。因為西醫的病只是臨床某些癥狀與中醫的證候相類似,但二者概念的內涵是不相同的,若視為相等關系,得出的判斷推理也是不可靠或錯誤的。
四、戒本本主義
青年中醫記憶力強,思維敏捷,基礎理論較扎實,但是也還存在著一種對理論對書本的思維慣性,容易搞“本本主義”。一些青年中醫認為只要理論記得熟,條文背得多,就能做一個好醫生,而忽視讀書與實踐的關系和積累臨床經驗的重要性。
殊不見,有些人中醫理論講得頭頭是道,可病人服藥并不靈驗,有人稱其為“有學(理論)無術(臨床實際技術)”。因書本知識是前人經驗的總結,記載的疾病是疾病的典型,但在臨床實踐中很多病人并不是按書本上的規律生病。“熟讀王叔和,不如臨證多”,只有經過反復實踐,才能對正常舌、脈和異常舌、脈作出較準確的判斷。若僅照書本知識來應付瞬息多變的臨床病證,難免有按圖索驥之弊。
筆者在實習時,曾遇一患者,坐則俯桌,聲稱頭重痛,難以支撐,身困乏力,舌淡紅、苔簿膩,脈浮,辨證為風濕頭痛,用九味羌活湯加減治療罔效。后讓實習老師診治時指出:“舌雖淡紅而邊有齒痕,脈雖浮而無力,此乃氣虛則清陽不升,濁陰不降,清竅不利而頭重痛。”用補中益氣湯加味三劑而愈。對于中醫學這門學科,既要鉆研理論,又要勤于實踐,積累經驗,才能提高診治水平。
五、戒今方明更
近年來疾病譜的改變,中醫門診上多見頑固、慢性、疑難病證和一些經西醫治療效又不大的疾病,遷延纏綿,恢復緩慢,這就要求醫生具有卓識定見和剛毅守方的思想。這里的守,是在認識疾病變化規律,辨證準確,立法選方對路,用藥恰當前提下的守,不能和靜止性臨床診治思維方法混為一談。臨床報道常可見到某病服幾十劑而愈,某方堅持服幾百劑而病愈,都說明了有方有守的重要性。因為上述疾病的收效往往有一個量變到質變的過程,有時一個對證的藥,初服三五劑,尚未達到“飽和量”,看不到成效,若醫無定見,改弦易轍,更法更方,就把治療在量變到質變的漸進過程中止了,其結果必然是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