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 (25%)
本病的患病率在不同種族中有差異,不同株的小鼠(NEB/NEWF,MRL1/1pr)在出生數月后自發出現SLE的癥狀,家系調查顯示SLE患者的一,二級親屬中約10%~20%可有同類疾病的發生,有的出現高球蛋白血癥,多種自身抗體和T抑制細胞功能異常等,單卵雙生發病一致率達24%~57%,而雙卵雙胎為3%~9%,HLA分型顯示SLE患者與HLA-B8,-DR2,-DR3相關,有些患者可合并補體C2,C4的缺損,甚至TNFa的多態性明顯相關;近發現純合子C2基因的缺乏,以及-DQ頻率高與DSLE密切相關;T細胞受體(TCR)同SLE的易感性亦有關聯,TNFa的低水平可能是狼瘡性腎炎的遺傳基礎,以上種種提示SL有遺傳傾向性,然根據對100例SLE家屬調查,屬多基因遺傳外,同時環境因素亦起重作用。
藥物(25%)
有報告在1193例SLE中,發病與藥物有關者占3%~12%,藥物致病可分成兩類,第一類是誘發SLE癥狀的藥物如青霉素,磺胺類,保太松,金制劑等,這些藥物進入體內,先引起變態反應,然后激發狼瘡素質或潛在SLE患者發生特發性SLE,或使已患有的SLE的病情加劇,通常停藥不能阻止病情發展,第二類是引起狼瘡樣綜合征的藥物,如鹽酸肼酞嗪(肼苯噠嗪),普魯卡因酰胺,氯丙嗪,苯妥因鈉,異煙肼等,這類藥物在應用較長時間和較大劑量后,患者可出現SLE的臨床癥狀和實驗室改變,它們的致病機理不太清楚:如氯丙嗪有人認為與雙鏈NDA緩慢結合,而UVA照射下與變性DNA迅速結合,臨床上皮膚曝曬日光后能使雙鏈DNA變性,容易與氯丙嗪結合產生抗原性物質;又如肼苯噠嗪與可溶性核蛋白結合,在體內能增強自身組織成份的免疫原性,這類藥物性狼瘡樣綜合征在停藥癥狀能自生消退或殘留少數癥狀不退,HLA分型示DR4陽性率顯著增高,被認作為藥源性SLE遺傳素質,藥物引起的狼竕樣綜合征與特發性紅斑性狼瘡的區別為:①臨床累及腎,皮膚和神經系統少;②發病年齡較大;③病程較短和輕;④血中補體不減少;⑤血清單鏈DNA抗體陽性。
感染(20%)
有人認為SLE的發病與某些病毒(特別慢病毒)感染有關,從患者腎小球內皮細胞漿,血管內皮細胞,皮損中都可發現類似包涵體的物質,同時患者血清對病毒滴度增高,尤其對麻疹病毒,副流感病毒ⅠⅡ型,EB病毒,風疹病毒和粘病毒等,另外,患者血清內有dsRNA,ds-DNA和RNA-DNA抗體存在,前者通常只有在具有病毒感染的組織中才能找到,電鏡下觀察這些包涵體樣物質呈小管網狀結構,直徑20~25μm,成簇分布,但在皮肌炎,硬皮病,急性硬化全腦炎中可亦可見到,曾企圖從有包涵體樣物質的組織分離病毒未獲成功,故這些物質與病毒關節有待證實,近有人提出SLE的發病與C型RNA病毒有密切關系,作者對47例SLE測定血清干擾素結果72.3%增高,屬α型,含酸穩定和酸不穩定兩種,干擾素的濃度與病情活動相平行,已知α型干擾素是白細胞受病毒,多核苷酸或細菌脂多醣等刺激后產生的,此是否間接提示有病毒感染的可能,亦有人認為LE的發病與結核或鏈球菌感染有關。
物理因素 (10%)
紫外線能誘發皮損或使原有皮損加劇,少數病例且可誘發或加重系統性病變,約1/3SLE患者對日光過敏,Epstein紫外線照射皮膚型LE患者,約半數病例臨床和組織學上的典型皮損,兩個月后皮膚熒光帶試驗陽性,如預先服阿的平能預防皮損,正常人皮膚的雙鏈DNA不具有免疫原性,經紫外線照射發生二聚化后,即DNA解聚的胸腺嘧啶二聚體轉變成較強的免疫原性分子,LE患者證實有修復二聚化DNA的缺陷,亦有人認為紫外線先使皮膚細胞受傷害,抗核因子得以進入細胞內,與胞核發生作用,產生皮膚損害,寒冷,強烈電光照射亦可誘發或加重本病,有些局限性盤狀紅斑狼瘡曝曬后可演變為系統型,由慢性型演變成急性型。
內分泌因素(12%)
鑒于本病女性顯著多于男性,且多在生育期發病,故認為雌激素與本病發生有關,通過給動物做閹割,雌NZB小鼠的病情緩解,雄鼠則加劇,支持雌激素的作用,于無性腺活動期間即15歲以下及50歲以后發生本病的顯著減少,此外口服避孕藥可誘發狼瘡樣綜合征,有作者對20例男性SLE測定性激素水平發現50%患者血清雌二醇水平增高(對照組5%增高),65%患者睪酮降低(對照組10%降低),雌二醇/睪酮比值較健康對照組高,上述各種象都支持雌激素的論點,妊娠時SLE病情的變化亦與性激素水平增高有關,此后由于孕酮水平迅速增高,孕酮/雌二醇比值相應增高,從而病情相對平穩,產后孕激素水平降低,故病毒可能再度加重,近發現SLE患者血清中有較高的泌乳素值,導致性激素的繼發性變化,有待進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