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是我們喝茶泡茶重要的用具之一,也是茶文化的一部分。而茶具歷史是非常悠久的,我國很多的朝代都是有相關的知識的。中國額茶具的新種類也是非常之多的,今天小編要為大家介紹的則是宋代茶具知識以及茶具的保養方法。
大揭秘!宋代茶具你知多少?
宋元時期,茶葉生產已從傳統的緊壓茶類轉為生產末茶、散茶,同時“斗茶”在全國成為新興飲茶風尚。福建怎么樣呢———隨著泉州港的開發及海外貿易的空前發展,海上“絲瓷”之路開通,宋人經濟中心的南移,福建茶業愈加繁盛,從唐代就已經列為貢物的閩中茶葉至此更是馳名全國。在福建,至少有五個州產茶,書稱“閩中之茶,尤天下之所嗜”———閩茶成為天下人的至愛。當時的建州北苑是名重天下的貢茶產地和御焙所在。
周絳的《茶苑總錄》說:“天下之茶建為,建之北苑又為”。大觀皇帝則贊嘆曰:“本朝之興,歲修建溪之貢,龍團鳳餅,名冠天下”(《大觀茶論》)。建茶的崛起大大刺激著福建瓷業的昌榮。武夷山麓、閩江兩岸處處窯煙,清脆瓷聲不絕于耳。
此期茶具種類除部分承襲唐代,仍燒制大量的青瓷碗、水注、茶盞(盞托)外,部分茶具器型已有較大變化。比如盞托,幾乎是茶盞的固定附件,且式樣更多。1978年順昌九龍山宋墓出土的青瓷盞托分二式:一式是托圈比較高的,有敞口寬沿與直口之分;另一式則杯盤固定。江南各地除出土有瓷、銀茶托外,還有金茶托和漆制茶托。
有宋一代,飲茶多用盞,那種敞口小足的茶盞,因為形似斗笠,也就有叫它“斗笠碗”的。據考古材料看來,宋代茶盞分黑釉、醬釉、青釉、青白釉四種,獨“黑釉”為流行。
詩云“宇內聞聲說建窯”,若論黑釉的精粗,當然不得不提到建窯。宋朝和北苑建茶同樣聞名遐邇的是建陽水吉窯所產之黑釉茶器。其黑釉茶盞作為“供御”的貢品,也成了全天下都珍視的寶物。
其實,宋人之所以對建窯所產的黑釉茶具如此情有獨鐘,和斗茶早有夙因。宋人斗茶,是將研細了的茶末下在茶盞里,一邊以沸水沖,一邊用茶筅擊拂,直至盞中茶呈懸浮狀,泛起的沫積結于盞沿四周,后看誰的茶“著盞無水痕”為贏家。蔡襄在《茶錄》中介紹建安斗茶,特別推重當地所產的一種半發酵的白茶。因為“斗茶先斗色”而茶色貴白、青白者受水昏重,青者受水詳明。
建安人斗茶,茶色以青白勝黃白。由于斗茶喜用白茶,黑白對比分明,故以黑瓷茶盞為要用:“茶色白,入黑盞,其痕易驗”(宋·祝穆《方輿勝覽》);《大觀茶論》也認為“茶盞貴青黑,玉毫條達者為上”。這“玉毫條達”的,便有異毫盞了。那光彩鮮明紋理暢達的好盞能夠使茶色煥發,景隨境出,盞如茶水之境,神采光明之茶景有其襯托、營造得力的功勞。
到明朝時,謝肇制卻特別不能理解蔡襄用黑盞的原因,以為“茶色自宜帶綠,豈有純白者”———這是飲茶種類有變而影響了茶器的選擇。宋代以研茶為要,看沫花,看“鷓斑碗面云縈字,兔毫甌心雪作泓”(《四部叢書》影宋寫本《誠齋集》卷十九),而明以芽茶為主,沖后茶湯為綠色,當然不理黑盞那一套,而“白而堅厚”(《五雜俎》)便為上選。只不過明宋之間也只隔了一個元代,謝竟對前世之飲茶習俗一無所知,也讓人有點兒奇怪。這些又是后話了。
斗茶用盞盞底一定要稍深、稍寬———盞底深便于茶立發,而且易于取乳;底寬,則使茶筅攪拌時不妨礙用力擊拂。水吉建窯的茶盞不但有這兩個優點,還有胎厚而易于保溫的長處。胎厚則茶不容易冷卻,盞內水痕便能保持得久一些。正如蔡襄《茶錄》所言:“茶色白,宜黑盞,建安所造者紺黑,紋如兔毫,其坯甚厚,之久熱難冷,為要用,出他處者,或薄或色紫,皆不及也”。
考宋代各地瓷窯的情況,當時全國約有三分之一的瓷窯燒制黑釉器,北方以磁州、定窯系的黑釉瓷質為佳,南方則以福建燒制黑釉瓷窯多,全省近20個縣市發現有燒制黑釉茶器的瓷窯,其中規模大、質量好、影響巨的當推水吉建窯———分布范圍近11萬平方米。
建窯始燒于五代末宋初,以生產黑釉茶器(碗、盞)為主。其地有目前全中國長的龍窯(139.6米),出土了數以十萬計的以黑釉瓷為主的各類生活用具和茶器。作為建窯主要產品的黑釉茶器中,茶碗又占了總數的99%。建窯茶碗胎質以深灰色厚胎居多,按口沿形狀可分為束口、斂口、敞口、撇口數種,亦有少許盅式碗、小圓碗;以口徑大小則分大型(口徑15厘米以上)、中型(15—11厘米)、小型(11厘米以下)。這些茶碗造型的共同特征是尖唇、大口深腹收成小圈足。一種內口沿內凹進一圈的束口盞為常見。此類盞口沿內凹處可以作注湯時的標記,還可避免茶湯外溢。
俗稱為“黑建”或“烏泥建”的建盞(碗),裝飾工藝有地方特色:釉層厚,乃至有流釉現象。釉呈滴珠狀,以烏黑(閃光)為主外尚有藍黑、醬黑、灰黑等多種色澤。釉面之紋呈結晶狀,變化萬千,所謂兔紋、油滴、鷓鴣、曜變等就是常見的幾種。
兔紋又叫作兔毫,以盞身內外顯現帶結晶的細長兔毛狀紋為特征,每條細紋均閃銀花色。民間根據兔毫盞色澤的微妙不同又分稱“金兔毫”、“銀兔毫”。謂“兔毫紫甌新,蟹眼清泉熟”,謂“道人繞出南屏山,來試點茶三昧手,勿驚午盞兔毛斑,打出春壅鵝兒酒”,謂“鷹爪新茶蟹眼湯,松風鳴雪兔毫霜”———詩文中吟詠多的也就是這種兔毫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