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說疫氣》:“家家有伏尸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或闔門而亡,或覆族而喪。”令人毛骨悚然。曹操《蒿里行》:“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這并非是文學的夸張,實是苦難時代的素描。而據(jù)曹丕回憶錄:“昔年疾疫,親故多摧其災。徐、陳、應、劉一時俱逝,痛可言邪!” 在建安二十二年的大瘟疫中,就連公知“建安七子”也難逃其厄,七個竟然一時死了四個。而“七子之冠冕”王粲據(jù)專家考證后來也死于瘟疫。
“建安七子”七死五,螻蟻平民復何如?東漢末年大瘟疫究竟死了多少人?是不是如老中醫(yī)鄧鐵濤所說我中華民族在中醫(yī)的護佑(忽悠)下,從無死亡超過百萬的傳染病發(fā)生?非也!根據(jù)官方記載,瘟疫爆發(fā)前的漢桓帝永壽三年(公元157年)時,全國人口為5650萬;經過大瘟疫,僅僅八十年后晉武帝太康元年(公元280)時,全國人口僅存1600余萬,銳減達四分之三。而在瘟疫慘烈的中原地區(qū),到三國末年,其人口僅及漢代的十分之一。除去戰(zhàn)爭和災荒的原因,僅僅瘟疫所帶來的人口減少至少也有2000萬
醫(yī)圣張仲景躬逢其時,親臨其境,親受其災。他的家族本是望族,人口眾多,達兩百余口,不到十年,三分之二死于瘟疫(他排除了戰(zhàn)爭和饑荒因素)。除了哀嘆外,他做了怎樣的研究和努力?他寫的《傷寒論》是怎樣認識“瘟疫”的?又提供了怎樣的治療方法?對后世瘟疫的治療和控制產生了怎樣的影響?